【逆境求存】失業兼失婚寄逾百求職信落空 Chef Ken贏《煮戰》:給兒子證明爸爸有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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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布時間: 2021/10/27 08:10

最後更新: 2021/10/27 13:3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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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下,失業、婚姻失敗、患病,種種的挫折,都是只等一個機會翻身,而Chef

經常說:英雄莫問出處,TVB《煮戰》最後勝出者——Chef Ken從低做起,一直爬上Executive Chef的階梯。他的故事,可能是許多人的故事,尤其在疫情下,失業、婚姻失敗、患病,種種的挫折,都是只等一個機會翻身,而Chef Ken幸運地,終於等到了。

為Ken來說,《煮戰》其中一個難忘的主題是吞嚥餐。因為他有親戚有吞嚥困難,試過在飲宴時要自備白粥,因此他希望設計一些吞嚥餐,讓長者有尊嚴地飲食。(圖片:陳靜儀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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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n是97年入行,學烘焙出身。「我在黃克競工業學院學了一年烘焙,那時候Ms也有鼓勵我們去比賽,吸收經驗,可以放入天馬行空的想法。我有參加,但沒有贏到獎項。」之後,他開始漫長在不同餐廳不同崗位的學廚生涯。

「其實我也有去過龍島學整蛋糕,那時候以為可以方便晚上讀書,原來都是不成,做了幾個月,比較死板,好悶,便走了。」Ken早期的餐廳工作,都是做幾個月,便又轉工。「因為後生年代,只要肯做、勤力,加你一千幾百便會轉工,很搶手。」

2000年,Ken(右一)在Milano Saigon工作時,又是另一個模樣,難怪曾經有人叫他「長毛」,因為他夾Band留長頭髮。(圖片:被訪者提供)

不斷轉工吸收各派之長

之後,他開始在星級餐廳工作,如在澳門的Robuchon a Galera及香港洲際酒店的Spoon by Alain Ducasse擔任Junior Cook、四季酒店的Caprice是開幕團隊的一員,之後轉到置地文華東方酒店的Amber,已是Demi Chef。在這些餐廳的名廚鞭策下,他學習到法菜的不同面貌。

有些大廚的菜式賣相是比較誇張,有些就比較沉實。但有趣的是,每次轉工,大廚都會叫你忘記以前學過的東西,然後跟他那套。

但真正獨當一面是在澳門的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的Morton's The Steakhouse當Executive Chef。「每個菜系其實都有自己的特色,了解後對設計餐牌都有幫助,譬如steak點解咁香,未做過不知他們的竅門。Morton’s也有自己的system做他們的東西,我無權修改,因為50年前已經使用,我只是用我的經驗,帶領團隊做他們的menu。」最後因為疫情關係,他的23年廚藝生涯,就此止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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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證明給兒子爸爸是個有用的人

那時候我在想:是否應該繼續做這行?之前花了那麼多時間及心機,但我失業後send過幾百封求職信出去,都沒有回音。

那是去年3月,疫情開始變得不受控、百業蕭條的時候。但最不幸是差不多同時間,Ken婚姻出現問題,9歲的兒子歸太太撫養,想見一面也難;兼且患病,覺得自己甚麼也不能做,說時,Ken也不禁流下男兒淚。

「失業的時候,每天起身不知自己可以做甚麼。我有嘗試做其他行業維持生計,但四十幾歲人,以前是廚房大佬,會叫人做嘢,分配工作,現在卻俾人指指點點,點解去到另一行,會變得咁無用?」

不幸同一時間襲來,Ken有和哥哥傾談,得到的答覆是:

人生好像一本畫冊,每個時候畫的畫都不同,所以我用這個心態參加比賽,希望在畫簿上畫上不同的顏色。

於是,在無心插柳下,Ken報名參加《煮戰》比賽,沒料到最終會勝出。「現在出街,試過有Sales見到我話見過我,好像野生捕獲般。」但Ken心中最想是讓囝囝見到,證明爸爸是一個有用的人。

總決賽時,一家人包括Ken的9歲兒子、母親及姪仔姪女等,都一同來打氣。(圖片:被訪者提供)

昔日,Ken許多時候都是餐廳菜式的設計師,擔當「幕後代唱」的角色,可以說是「無名英雄」。但今天因著贏了比賽,多人認識了,有人邀請合作,有人想一試他的身手,前路一片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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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賽時的甜酸苦辣

因為失業的緣故,Ken不像其他《煮戰》的參賽者,有龐大的後盾支持。他單打獨鬥,連器材及食材也欠奉。「有一集用芝士片,我連刨機都無,要超市代勞。」

家中廚房細小,連一張枱也沒有,試菜時,連砧板也要放在洗衣機上切切切。「我來來去去都是得幾隻碟,一個煲、兩個汁pan、一個易潔鑊。」每日去街市,就看有甚麼食材適用。「以前只是晚上叫貨,現在要學習親身採購,牛肉也盡量避免使用,因為煮完到給評判吃,拍攝關係都隔了一段時間,牛肉變得又凍又乾,質素很難控制。」

最叫人驚訝的罐頭菜式:法國Comte芝士卷配甜酸番茄醬、午餐肉桃駁李青瓜卷、鯪魚日本米紫菜天婦羅及焦糖夏威夷果仁配甜酸番茄醬。(圖片:被訪者提供)

幸好在有限的資源下,靠Ken的經驗仍然能發揮所長。

就好像我用巴馬火腿的粉末煎帶子,無用分子料理的化學材料,但卻做到分子料理的效果,這在坊間少見。

又如做甜酸西瓜皮,保哥(黃亞保)見到菜單上寫著,便很想知道是甚麼來的。「做完我對保哥說:『希望可以再見!』保哥拍一拍我膊頭說:『一定可以!』我就知道我入圍了。」其實,煮食年資也不輕的保哥,看到Ken的表現,作為比賽中的隊長,也曾說過:「我教不到他了。」

記者:何小雲